凡煙小說

第3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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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勢還小, 景俞文被向思野拉著跑,腦子裏卻在想向思野這家夥剛才到底有沒有洗手。

兩個男孩子跑進教學樓,停在樓梯口, 男孩子藍白色的校服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幾滴雨跡,景俞文的發絲上也沾著一些水珠。

臨近上課,教室外面沒有什麽人了。

向思野看著那些水珠,景俞文看著向思野, 這般場景,景俞文的心跳莫名加速,一直想問的那句“你他媽到底有沒有洗手”生生咽了下去。向思野擡手彈去景俞文發絲上的水珠,卻聽到一聲“嘣”。

景俞文捂著腦袋:“你他媽,是不是有病?”

向思野笑出聲來:“我操, 對不起哥哥,我不小心的。”

“我操”這兩個字景俞文從來沒在向思野嘴裏聽到過, 他看向思野的笑裏帶著些驚訝, 看來是真的不小心, 可盡管如此,他還是忍不了, 他舉起兩只手蓄勢待發。

“向狗,你離我近點兒。”

向思野警惕地看著他舉起的兩只手,喉間上下翻滾,還是笑著“嗯。”了一聲。

他貼的景俞文很近, 景俞文兩只手瘋狂朝著這只狗腦袋暴擊,今天攢下來的一肚子氣終於得到釋放。

景俞文左右手各彈過五下之後,滿意地笑道:“好了, 走吧。”

向思野也笑道:“好。”

兩個男孩子往樓上走,景俞文問:“你剛才真沒洗手啊?”

向思野輕笑:“我不是在你旁邊洗的嗎?”

景俞文想了想, 好像確實是這麽回事,可能他剛才只顧著想蘇女士會怎麽處置趙乾,沒註意到。

現在是第二節課,景俞文覺得以蘇女士的做事效率,現在趙乾應該已經被處置完了,他步子加快:“走快點兒,我去看看消息。”

向思野緊跟在他身後:“好。”

景俞文回到班裏第一件事就是從桌肚裏掏出手機來看,上課鈴聲響起,這節課上生物,他警惕地擡頭看著前門,向思野溫聲:“放心看,來了我叫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蘇妍給景俞文發了條微信消息。

我媽:事情都弄好了,我讓趙乾發貼解釋了,不用擔心。

景:不愧是蘇女士!【表情】【表情】【表情】

後面是三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。

我媽:上課玩手機?下周別帶了。

景俞文:……

看見蘇女士的消息太激動,以至於他忘記了蘇女士不讓他把手機帶到教室這件事,不過事已至此,他要是解釋,反而更亂,不如裝得自己閑暇才看了眼手機似的,到時候再死皮賴臉鬧一通,手機該拿還是拿。

他切出微信,打開貼吧,找到之前趙乾發的那條貼子,往下翻了一會兒,看見了趙乾發的那條解釋。

45樓:我是實驗中學的趙乾,這篇貼子純屬是我個人造謠,因為我騷擾女生被景俞文攔下,心裏有怨恨,才發了這條貼子來侮辱景俞文,現在我已經認識到了自己行為的惡劣,鄭重向景俞文同學道歉,也向無辜被卷進來的蘇妍老師道歉,也對北城五中的各位同學們道歉,對不起……

後面稀裏嘩啦地說了一大篇,景俞文看著都有點兒感動,他又往下劃了劃,下面清一色全都是罵趙乾的,他看的一樂,把手機塞到向思野桌肚邊沿:“你看,這家夥道歉了。”

向思野劃動屏幕看了一會兒,淺笑:“很好。”

景俞文的眼睛時不時看看前面老師的動向,剛才那老師還在黑板上寫著解題思路,可景俞文再擡頭的時候老師卻已經走到了範佳前面,景俞文一緊張,順勢把手機推進了向思野的桌肚裏。

向思野側頭看著他這一臉驚慌的表情,笑了笑,他就覺得這笑是在嘲笑他膽小,沒忍住踹了向思野的椅子一腳。

外面雨漸漸大了起來,打在玻璃窗上面,形成一攤水跡,然後漸漸順著玻璃滑落,生物老師走到景俞文後面,看著窗外的雨水,嘆氣:“唉,天氣預報說這雨要下個兩天。”

景俞文不自覺看向窗外,對於雨天,他又愛又恨,如果他今天窩在家裏,吃著愛吃的東西,玩著愛玩的游戲,那這場雨勢越大他越愛,但如果他需要在雨中行走,那他恨不得這雨沒下過。

最後一節課下課,景俞文從桌肚裏掏出雨傘,隨口問了句:“向狗,你帶傘了嗎?”

“嗯?”向思野的手悄悄網桌肚裏塞了一下,說:“沒有。”

景俞文這把傘是單人傘,兩個男生撐起來應該有點兒小,但他覺得總不能讓向狗淋著去吃飯,於是仗義道:“那咱倆打一把,不過我這把有點兒小。”

向思野笑笑:“沒關系。”

周宏突然從靠墻的一側抽出一把黑色長傘,回頭看著他們兩個:“我這把大,你們誰來跟我擠擠?”

景俞文理所當然:“那正好,向狗你跟周宏撐一把。”

周宏作出一副標準微笑,露出八顆牙齒看著向思野,向思野興致缺缺:“周宏你不是要跟範佳撐一把嗎?”

範佳一臉茫然地回頭:“啊?我帶……”

向思野握拳捂嘴幹咳了兩聲,範佳像是得到了某種信號:“帶周宏去吃食堂的晚飯。”

景俞文突然靈光一現,現在正好撮合向狗和範佳撐一把傘,才子佳人雨中漫步,絕對浪漫,說不定一不小心他倆就成了。

“那正好,我們也去食堂,”景俞文把傘丟到向思野桌上,挑眉暗示:“你跟範佳撐我的傘,我跟大周撐一把。”

周宏道:“不行,我想跟我同桌撐一把,景爺,你就跟向神撐一把!”

範佳瘋狂點頭,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從桌肚裏掏出雨傘,和周宏一起跑了出去。

景俞文心裏起了個念頭,範佳寧願跟周宏撐一把傘也不願跟向思野撐一把,她是不是討厭向思野?他突然覺得向思野好可憐,於是他神色絲絲沈重,擡起胳膊搭在向思野肩上:“向狗,範佳不要你,我要你。”

向思野眉梢沾了些許疑惑,但還是揚起嘴角:“哥哥,去吃飯吧。”

“走!”

向思野拿起雨傘,兩個人一起往樓下走,因為雨天的原因,不少人都在教學樓門口撐傘,向思野在樓梯口處把雨傘撐開,嘴角揚了起來。

景俞文有點兒後悔剛才沒求求周宏把傘留下了。這把傘他很長時間沒用過,他對這把傘大小的印象還停留在兩年前,他不禁感嘆,這真的是一把單人傘,他自己打都有可能被淋濕。

“哇偶,”景俞文尷尬地笑笑:“我高估它了,咱倆這回要淋著了。”

向思野看著傘,說:“倒是有辦法不淋到。”

景俞文疑惑:“什麽辦法?”

向思野笑笑:“過來。”

景俞文跟他來到門口。

“這個辦法,”向思野擡起握著傘的手,胳膊繞過景俞文的脖頸,與景俞文貼的極近,他的聲音繞在景俞文耳邊,有些發沈:“這樣會淋的少一點。”

景俞文的喉間上下翻滾,他感覺自己的耳朵都紅了,微微的涼風襲來,臉頰有些涼意,向思野的半個身子貼著他的半個身子,那感覺就像是冬日裏的暖爐,一冷一熱間,屬實微妙。

男孩子這樣撐著傘一起走,景俞文總覺得很奇怪,但這把傘又太小,這是不能不用的辦法,他只能咽了口口水,楞楞地道:“走……走吧。”

景俞文想加快步子快點趕去食堂,但脖子被向思野扣著,只能隨著向思野的步子走。

耳邊傳來向思野幽幽地聲音:“哥哥,你耳朵紅了,臉也紅了。”

“啊?”景俞文尷尬地低下頭:“是……是嗎?太熱了。”

他這輩子沒這麽不自在過。

他問:“能走快點嗎?”

向思野說:“不太能,容易淋濕。”

景俞文:……

他垂下頭妥協:“那,那好吧。”

兩個男孩子公然在校園裏摟在一起,倒也沒什麽不合理,但路過同學的視線總是不自覺移到他們身上。

“快快快快看!他們摟著!”

“媽呀,這是內部消化了嗎?”

……

食堂每個排餐口都排了不少人,景俞文隨便選了個人少的窗口去排隊,向思野也跟過來,排隊期間,景俞文無聊地四處張望,無意間看到向思野的校服除了被他身子擋著的那一塊絕對幹凈,其他地方多多少少都沾了雨水,沒撐傘的那一側肩膀濕了大塊,再看看自己,幾乎沒有任何一處沾到雨水。要是在別的時候,他早就開口道個歉或者責怪一下什麽的了,但現在,不知道為什麽,他有些難以啟齒。

好在他們吃完晚飯的時候這場雨停了下來,兩個人站在食堂門口,景俞文舒了一口氣:“總算是停了。”

向思野卻有些失望似的:“嗯,停了。”

北城五中高三年級每周只安排一節體育課,五班的體育課被安排在周四上午最後一節課,這雨從早上就開始下,大家都在擔心體育課還能不能上了。

課間,周宏把校服衣領披在頭頂上,閉上眼睛,雙手合十,不斷對著窗外搖頭晃腦,嘴裏還碎碎念著什麽東西。

景俞文身子靠著墻壁,目睹著這神奇一幕,疑惑:“大周,你幹嘛?招邪神了?”

周宏微微掀起一只眼皮,小聲:“景爺別說話,我在祈求老天爺把雨停了,好上體育課!”

景俞文輕哼:“你怕不是瘋了,作為社會主義新青年不能這麽迷信!”

周宏不搭理景俞文,自顧自地祈求上蒼。

景俞文忍不住笑了,扭頭看看窗外,這雨竟然真的小了不少。

景俞文打氣道:“加油大周,你馬上就成功了!”

雨越來越小,到了第三節課下課,奇跡般地停了,景俞文不禁問:“大周,你是不是會什麽妖法啊?”

周宏抓抓頭發憨笑:“念念不忘必有回響。”

景俞文習慣性地踹了向思野的椅子一腳,這人正在收拾書包。

“你平時不是帶幾本書回宿舍嗎?”

向思野說:“我今天中午回家,哥哥你跟周宏他們一起吃午飯吧。”

景俞文撇撇嘴:“哦。”

他本來想問問向思野回家幹嘛,但話到嘴邊,卻又覺得有些矯情,不好問出來了。

這節體育課還沒結束的時候向思野已經沒了影子,說也沒跟景俞文說一聲,景俞文突然有點兒不高興,但又不知道為什麽不高興,只是這一不高興,他連吃飯的心情都沒了。

景俞文午覺容易睡過頭,又不習慣定鬧鐘,這幾天都是向思野叫他才不至於遲到,今天向思野不在,他幹脆直接回班裏午睡。

他在操場出口和周宏、餘弦和宋也他們幾個揮揮手:“你們去吃,我回班了。”

他逆著人群回到班裏,一個人癱在座位上,臉貼著桌面,突然看到向思野桌肚邊沿垂下一條黑色的環線,他俯下身子順著看去,向思野的桌肚裏放了一把黑色的雨傘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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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:

完結文《穿成刺客後我懷了敵國皇帝的崽》

喻星槐穿越了,穿到一個弱的不能再弱的西域小國,這個小國飽受中原大國摧殘

國君忍耐不了摧殘之苦,準備把喻星槐包裝成美人送進敵國皇宮刺殺皇帝。

喻星槐:“沈逢洲是不是有眼疾?”

國君:“沒有。”

喻星槐:“那我去送死???”

國君:“喻卿要相信自己的美貌,萬一被拆穿,可不要供出寡人呦!”

喻星槐:“……”

於是,喻星槐裝成美人在一群眼瞎大臣面前進了敵國皇宮。

沈逢洲並沒有傳言中那麽貪色,後宮更是少有踏足,甚至喻星槐都不知道他長什麽樣。

直到某天花園裏的風吹落了喻星槐系在脖子上擋喉結的絲巾,沈逢洲路過正好看見這一幕。

很快,沈逢洲召喻星槐去了寢殿。

沈逢洲時刻警惕準備刺殺,卻在被沈逢洲哄著喝下一杯酒之後,堪堪沒了意識。

隔天,沈逢洲食指輕柔劃過喻星槐星星點點的紅痕,嚴肅且深情地道:“美人你有傳染病,留在朕身邊,朕一定幫你治!”

喻星槐:“這他媽明明是吻痕!”

沈逢洲輕佻道:“呀~失策了,美人竟然懂……”

喻星槐:“……”

不貪~是喻星槐對沈逢洲最大的誤解!

喻星槐真的很想殺了沈逢洲。但,他看著自己日漸凸起的肚子,又覺得不能讓自己的崽崽沒了親爹……

改了一下主角名字,擔心文案不合格,所以也改了一下,開之前還會改,但是劇情已經定了。

淺排個小雷~

①淺虐√

②會生崽的刺客受X微微瘋的暴君攻√

③1v1*HE√

④雙潔√

Ps:沒有任何強迫,後文會解釋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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